The sky above blaze

凄厉而悠远……

古水: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这首民谣为Ludwig Uhland 大约1450年创作。时值Tuebingen大雪初至,作者触景生情由感而发,以作此诗。诗词背后实为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年轻的女子未婚先孕,被族人驱逐出家门,流落荒林中的茅屋,深冬寒雪过早的到来,老屋破旧难以抵御严寒,女子饥寒交迫,她唯一的希望只寄于自己的爱人,希望他早日来到身边,拥抱自己,而他却始终未能出现。后Hannes Wader为本诗谱曲,成为德国广为流传的民谣。

由德国的中古实验民谣乐队Adaro演唱,他们的名字来源于远古的美拉尼西亚。ADARO本意是ANCIENT DANCE AND ROCK N` ROLL的缩写。在西南太平洋群岛的礁石上,美人鱼吹奏着美丽忧伤的风笛,美拉尼西亚人把她们叫做Adaro。她们的家在太阳深处,顺着彩虹来到有人类出没的水域,平时隐匿于海上龙卷风。中和欧洲神话或传说中的美人鱼不同,她们是有危害的半人半鱼,会用飞鱼袭击人类,使他们昏迷不醒甚至死亡。。

Adaro拥有日尔曼民族的特有气质,但又融汇了许多其他欧洲民族气息。他们的专辑中吸收了摇滚、流行、中世纪、古典、电影配乐、舞台剧等多种风格的音乐元素,在德国民谣的基础上大量使用了苏格兰、爱尔兰、甚至亚洲等地的音乐风格。女声清冽,旋律淡雅,歌曲无形中透露出神奇的魔力慢慢包围你的灵魂,如同古代海洋中美人鱼用鬼魅的歌声吸引航海的水手。


修罗道

白雀菌:

各种渣各种OOC



第十一章 hunter

宗像从梦中醒来,手指有些颤抖。

他从周防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坐在阳台看着深沉如水的月色。

他想,第一次总是让人难忘,而后就会慢慢麻木。所以,他还总会梦见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情形。

在瞄准镜里的男人背对着他,头顶的黑发已经有了些许银丝。他穿着迷彩服,手提一把M16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可惜,宗像在他的盲区。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冷静而残酷,“天狼,11点方向。”羽张迅简洁明了的下达命令。

宗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扣动了扳机,他只记得男人的头盖骨被子弹掀飞,泛着粉红色的脑浆就这么撒开,然后从树叶上慢慢滴落。

“收工。”羽张低声说。“干得不错,第一次大部分人会把胆汁都吐出来。”他从树林里钻出来,脸上挂着那副一成不变看似温柔的微笑。其实特战团每个人都知道这笑容底下是个什么吓死人的货色。他拍拍宗像的肩膀,“你和伏见小子不会是阿修罗转世的吧。”他放声嘲笑,然后离开。

宗像记得,那天晚上,他抽了三根烟。那是他第一次在周防眼前之外的地方主动抽这玩意,还是有些效果。他想。

现在也一样。

第二天宗像起的很早,他是特意在周防熟睡的时候就离开的,他不喜欢自己的心思被人看个对穿的感觉,此刻尤其如此。

 

“这个地址,30岁左右男人,身高175左右,查一下来历,如果是条子就花钱买下来,如果不是弄清楚是谁派来的,然后做掉。”宗像坐在精美的屏风前,对伏见猿比古说。

伏见看一眼地址,“你被盯梢了。”

宗像额首笑一下,“买菜的时候发现的,反追踪了一下。”

伏见又一次习惯性的啧一声,“送死的拦都拦不住。”他低声嘟囔,有些嫌烦。但还是拿起纸条准备离开。“最近刑事科盯我们盯的很紧,你不会有说梦话的习惯吧。”伏见回过头没精打采的说,“一个小子一直盯我,烦得要死,我能把他做了么?”

宗像皱皱眉,没有回答。

“啧,不能么?”伏见说完就离开,宗像轻轻摇头,“这孩子的坏毛病越来越多。”他对善条说。

“要是羽张君早就收拾他了。”善条有些愤愤不平。然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就有些羞赧的转过头想装作自己没说过那句话。

“是呢,善条叔是怎么和长官走到一起的,还真让人好奇呢。”宗像端起茶杯看着善条刚毅。

善条的语气突然磕绊起来,“十代目……你退伍的时候……我去接您。”

“羽张长官和我一同离开特战团。”宗像低笑,“一见钟情么?”

“……之前就见过。”善条低着头说。“十代目,我一直想问您一件事,不知道您能不能诚实的回答我。”

宗像惊讶了一下,随即微笑,“你我之间,互托性命,还有什么不能诚实。”

“那么……您是否怨恨在下?是我让老主人送您去当兵,还送了羽张钱托他把你送到特战团,虽然他并没有收下。”善条抬起头,“战场,并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人间炼狱。我托大也是您的长辈,让您见过那种修罗场……我,心有愧疚。十代目您……是个温柔的人。”善条有些语无伦次,他知道即使表面多平静,宗像现在都依然没有从杀戮的阴影恢复,况且,现在的情况,他也一直都没有离开战场。

“若是当年送您去读大学,远离一切是非就好了。”善条叹口气说。

宗像安静的倾听完就摇摇头,“若是那样,我的尸骨恐怕现在都已经腐朽了,”他平静的说。“对于这点,我很感激您。”

他起身,走到庭院里,“远离一切是非……是不可能的啊,善条叔。”他微笑着看着善条,那嘴角的弧度却让善条的心痛如刀割。

宗像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看着越发冷冽的秋风在庭院中将红色的枫叶卷起,抛散在空中然后随意丢下,人在命运的洪流中也是如此身不由己,但依然要把有些东西贯彻下去,不是么?

宗像想,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只是有些许怀念,怀念过去天真的以为可以主宰命运的自己,怀念那个不顾一切擅自和周防定下约定的自己。

他记得那时候周防每周六来看他,周天离开。自从他们第一次做爱之后,周防就自然而然或是说自作主张的开始每次在宗像家过夜。顺理成章的在他的冰箱里塞满甜点和草莓牛奶。在他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里放了润滑剂,在盥洗室留下幼稚的卡通狮子图案的刷牙缸和牙刷。

“阁下知道每次剑道部的成员有时会来我这里聚会么?”宗像皱着眉看着周防焦躁的拿着遥控器不断的换台有些气愤的问。

“啊。”

“他们看到要怎么办。”

“让他们看。”周防说着紧了紧自己抱着宗像的胳膊,“那些家伙……是不是有些过分?”周防咬着牙说。他突然想到一个星期,宗像只有一天半属于他,其他时间都和那些拿宗像照片做终端屏幕的可疑家伙呆在一起。

“有何过分之处?”宗像问。

“他们霸占我的所有物。”周防低哑的宣告。

“阁下真是自大的让人笑都笑不出来。”宗像挑起眉盯着周防,“谁是阁下的所有物?”

“你啊,”周防把下巴靠在宗像的肩窝,“宗像,你是为我而生的。”他低笑着说。

宗像皱着眉用手肘给了周防狠狠一下,“祸从口出,阁下请记住。”

“你这力道和调情差不多,”周防才不会承认很疼呢,他握住宗像赤裸的肩头把他拉回自己怀里,“等上了大学,我们就住在一起,白天上课,晚上上你。到时候你就完全属于我了。”周防低笑着在他耳边用温暖的语气说着。“极道也可以去大学的吧。”周防突然想到,直视着宗像的眼睛问。

“阁下以为黑道凭蛮力就可以了?”宗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上遍布的紫红痕迹。

“呵。”周防笑一声。“刚才明明因为我的‘蛮力’哭着高潮了好几次,刚完事就嫌弃起来了?”

“你!”宗像自认脸皮厚度比不上周防,也就作罢。“我想读法律。”他说。

周防皱起眉头,“这么枯燥的玩意……算了,那我也读法律好了。”

“阁下也太草率了。”

“没什么草率,我早就想好了,你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周防坚定的回答。“你是我的猎物,我要看着你。”

 

 

如今回想起来,还真是一语成谶。宗像想,自己是被周防牢牢看守的猎物。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修罗道10

白雀菌:

各种渣各种OOC

坑爹的初体验,写的撞墙,已死勿救,有事烧纸。




第十章 United Kingdom


“你是……故意穿成这样的么?”

在玄关,周防突然用胳膊撑在墙壁,将宗像禁锢在胸前。宗像皱起眉头,疑惑的微微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过是常穿的普通蓝色和服而已。

“并不明白阁下的意思,”宗像回答。

周防没有继续争辩些什么,他低头咬住宗像洁白的脖颈边的和服领子,朝一边抹下去,肩膀就微微的漏了出来。滚烫的唇印在上面,顺着颈侧而上直到冰凉的薄唇。却突然就此停止,周防抬起头,看着宗像。

“让我好好看看。”周防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猎物,从眼眸到喉结再到露出的雪白肩头。宗像侧过头,盯着还未关上的门扇露出的缝隙。

“我去关门,”他说。

周防低笑一声,抬脚啪的一声把门勾上,“宗像,你还在关注这些啊。”他用危险的低哑声线描述着,如同猛兽撕裂猎物喉咙之前的宣告。随后,他在宗像冰冷的唇上舔过,粗糙的舌苔引诱般从唇间紧紧磨过去,宗像眯起眼睛启开唇周防就迫不及待的撕咬一般开始亲吻,牙齿碰破了嘴唇,咬破了舌尖,而宗像毫不示弱的与他唇枪舌剑的战斗,双臂从周防抬起的臂膀下穿过,恰到好处的拥住他。

周防放下左臂就着接吻的姿势扯掉宗像的和服带子,手掌顺着紧致的腰侧滑过去,直到最后一节脊椎的位置。他用手掌托住这里,狠狠将对方往自己怀里按,而宗像双手抓住周防外套的后背布料,将他往外拉。于是,接吻变成了力量的对峙,直到这个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混乱也没有止息。

“省点力气,宗像。”周防松开试图将宗像拉入怀中的手,勾起嘴角走向床铺,然后坐在床边。“来,”他说。

宗像固执的系好自己的衣带,走过去,端正的坐在周防身边,却刚好没有触碰到他。

周防转过头看着宗像,抬手将他搂到怀里,“这么害怕我,不如让我停?你现在求我的话,我就不继续。”

宗像突然就笑起来,笑的让人心生邪念,他凑近周防,“别忘了,我可是黑道,什么没见过,你,应该惧怕我才对。”他抬头含住周防的耳廓,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整齐的牙印。也就是痛感传到周防大脑的瞬间,周防起身将宗像按在了床榻上。

“你惹火我了。”周防说。一语双关。

冰蓝的布料被从肩头迅速扯下的时候发出细微而美妙的呻吟,洁白的皮肤突然就暴露在深秋冰冷的空气里。周防脑子里只有如同火车驶过一般的轰鸣声,还有控制不住的肢体的颤抖让他有些狼狈。宗像的眼神纯净的像平静的湖水,注视着他,好像还在嘲讽着他。他深呼一口气,掀开和服的衣摆,扯掉宗像下身的束缚,然后粗鲁的握住对方还没有完全激动起来的部位,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同时觉得与自己的不能自已完全成反比的对方的冷静让他憎恨。

他想,他要给宗像一点教训。

宗像抬手按住周防的牛仔裤纽扣,试图解开它,却因为布料过于紧绷而失败,周防自己伸手解开,拉开拉链,宗像就双手拉住腰侧的布料把它拉下来,让早就摇旗呐喊的兵刃冲脱束缚精神的跳出来。

比自己的尺寸大一些,宗像有些沮丧的想,他握住,感受着与心跳同拍的有力的脉搏,突然有些紧张,手掌都因此冰凉了起来。

“一会它会好好满足你……在你的身体里。”周防凑在宗像耳边,灼热的吐息喷进宗像的耳朵,让他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也就是此时,周防将指尖抵在他即将进入的地方,轻轻按压。

宗像睁大了眼睛,极力隐藏起不安,感受着指尖探入自己的身体就不可控制的战栗起来。

“放松,放松……宗像,”周防安抚般的亲吻宗像的额头鼻尖还有嘴角,可宗像的身体依然紧绷着,而且冰冷。指尖继续深入都很困难。周防皱起眉,将手指抽出来。然后俯下身含住宗像因为紧张而已经彻底没有反应的地方。

散乱的和服铺在洁白的床单上,还没有彻底脱下它的人身体慢慢潮红起来,太阳升起时的海面般妖艳而自然,他的身体温暖起来,如同被火焰烧灼着的寒冰一般慢慢融化,晶莹剔透的水珠不住的冒出来,冒出来,最后汇成白色的河流,从火焰炙烤的出口喷涌,他皱起眉,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本能的让这个人打开自己的身体。

灵魂似乎突然变得很空虚,需要类似疼痛的感觉填满,宗像微微开启无意识喘息着的唇突然就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周防的身体颤抖的很厉害,他忍不住了。身体不停地叫嚣着,让他狠狠的入侵,让他占有这个人,可他依然仔细的做着扩张和润滑,不想弄伤对方。他有多想得到他也就有多珍惜他。所以他此刻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脖颈流下,从胸膛到腹部,最后落在床单上,落在宗像还没有完全脱下如同湖水一般托着宗像洁白躯体的和服上。

宗像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可以容纳三根手指。虽然周防这样做的时候宗像的表情隐忍的苦痛着,可他实在忍不住了,抽出被润滑的滑腻的手指在自己的刀刃上胡乱抹了两下,周防就一手按住宗像的膝盖,另一手托起他软下来的腰,将自己滚烫而坚定的抵在那里。

“宗像,深呼吸,放松,别让我伤着你。”他低声说。

“别废话。”宗像嘶哑的回答。

周防突然笑了,他忘了宗像也是一头野兽,不过比他美丽而且高傲。这样的家伙,并不需要被照顾。即使自己这么想,也不应该说出来。他进入,有些困难,但他很慢的进行,宗像的眉头皱的像解不开的结,手紧紧攥着床单,却不愿意发出声响。周防看见宗像被汗打湿的鬓角还有剧烈起伏的胸膛,他停下,等宗像的眉头舒展一些再继续。

周防不知道如此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是几个世纪。他也终于让宗像完全容纳了他。于是他扣住宗像的腰,慢慢的动作起来,开始缓慢的如同抽丝剥茧,因为每个进出宗像都会咬着下唇,紧绷的腿部肌肉痉挛一般抽动,而后周防慢慢加快了速度,他看见宗像蓝色的眼眸终于浮起潋滟的雾色,洁白的脸颊泛着无意识的潮红,于是终于放纵自己,快速的律动着,让两人相接的地方发出水声,此时周防终于被压制许久的毁灭般的欲念控制,他眯着眼用力摆动自己的垮部,狠狠撞击宗像柔软的内壁,他本能的渴望扒掉宗像严谨禁欲的伪装。

让他叫出来,就像离开我就会搁浅而死一样。

周防脑海里只有这样的一个想法。

于是他用力冲刺和撞击,就好像要将身下的人置之死地一般。

宗像的背摩擦着和服的布料,他紧紧的抓着床单,如同暴风雨中的船只依靠着沉重的锚,让自己不会随波逐流被愤怒的海潮拍成碎片。可就在他试图控制周防暴走的情欲的时候自己涌上的快感毫不费力的打散了所有枷锁,身体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地步,灵魂也满足的什么其他的也不再需要了。

“周防……周防。”宗像松开紧紧攥着床单的手,伸出臂膀拥抱对方,将他拉近以后毫不犹豫的在对方肩头狠狠咬下去。就如同周防开拓自己的躯体一般撕扯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似乎是流泪了,似乎要因为周防在自己身体里的横冲直撞而再一次高潮了。一切都一片迷蒙,他的眼睛因为泪水的缘故视线模糊,看见一切都混在一起。他与周防,苍蓝与赤红。

周防想,他要在宗像的身体里留下标记,就像宗像的体液洒在自己小腹留下的触动,就像宗像此刻有节奏的剧烈收缩带给他近乎毁灭他一切感官的快感。他想,就算死,他都不会遗忘。所以他要宗像敏感的神经也永远记得他的节奏,他的力道。

宗像放开了他的肩,嘴角带着血迹迷茫而甜蜜的低声喘息。

“我要射在里面。”周防嘶哑的在宗像耳边说。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描述。

宗像的失焦的双眸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的用腿盘住了周防的腰身。

 

 

夜幕渐渐降临。周防抱着宗像等他醒来。第一次体验并没有那么糟,只是宗像一结束就迅速睡着让周防有些不满。应该还要做下清理,他想,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浴室放水,可又舍不得放开宗像。

等他醒来一起去洗好了。对了,看看有没有弄伤他。如此想着周防拉开宗像修长的腿仔细检查,而宗像也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表情难以言喻。

“你这个……发情的野兽!”宗像皱着眉头说。他推开周防裹起沾染着各种液体的和服走到浴室,狠狠关上门。

周防愣了三秒,随后决定按宗像说的做。




和服已经被我变成情趣用品了……望天
感觉充其量是R15

修罗道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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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渣各种OOC



第九章 change

伏见从青年手中接过烟叼在嘴里,黑人从宽大的运动裤里摸出个打火机给他点烟,僵硬的面部嘴角偶尔抽搐一下。

“怎么?”伏见平静的呼出一口烟,“我出了这个门你们就再没这个机会。”

“shit!”黑人终于吐出一口脏话把胸中的闷气发泄出来随后看着自家的组长,“boss,你看……”他想,大家的感觉应该和自己相同,并不是恐惧,而是佩服。阴沉的青年闭上眼睛,许久,他把枪递给伏见,“你能这样为他卖命,想来没什么差错。”他看着黑人,“艹,要是有人真心接纳我们,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就干!”黑人点点头。

伏见把枪收回腰间,依然皱着眉,“具体时间我到时候通知你们,我会带人接应。”他转头准备离开。

“等等!”阴沉的青年叫住他,“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会跟你干?”他问。

伏见回头勾起嘴角,“看见你们,我就好像看见过去的我呢。”

 

一根烟还没抽完,烟灰在海风中轻轻弥散。伏见懒散的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喂!你,转过来,双头放后脑。”突然,伏见听见这样的喊声,枪栓拉开的声音异常熟悉,伏见摇摇头,慢慢把手放在后脑转过身。

年轻的警察警惕的打量着他,慢慢走过去,用手在他腰间搜索,却一无所获,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

伏见看着警察有趣的面部表情,“你这是在骚扰我么?还拿着枪想让我就范?”

年轻的警察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混……混蛋,你说谁……骚扰。”

伏见一下就笑出声,“那把手从我腰上拿开好吧。”

出师不利的警察皱着眉把枪收回去,愤怒的脱掉帽子露出一头鲜艳的橙红头发。“别耍花样!我知道你是青组的。叫伏见猿比古。”青年紧紧盯着伏见,“我会盯着你。”

“啧!你还是斯托卡么?真麻烦。“伏见大步走开。

年轻的警察又一次涨红了脸,“你……你说谁斯托卡,你这……混蛋。”他对着伏见的背影吼着,随后无计可施的在警车前转了好几圈才愤怒的上车。

“出云哥,任务失败。”他拿起对讲机联系总部。

“收到。”出云回答。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焦躁的自家大将,耸耸肩,“什么都没查到。”

周防皱起眉,“青组的人去本多组的老巢肯定有情况,”他咬着牙说,“继续给我跟着。”

出云走到周防身边,按住周防的肩,“阿尊,你在青组的事情上是不是有些……”

“你说我小题大做是吧,”周防皱起眉,“我比谁都要了解他!”他看着出云,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疑惑,以往,我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可这次,我竟然不知道,一点也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出云看着窗外,他知道的清楚,和黑帮打交道这么多年,这个行为很明摆是要扩张,合并小帮派,抢更多更赚钱的地盘。宗像礼司刚刚重组青组的时候就这样做过,可那时候是为了保命。樱田组太过仗势欺人,各种下三滥的法子层出不穷。现在,樱田组已经是强弩之末,青组一家独大,又何须如此?

出云突然心里响起一个炸雷,他不敢相信,可这个念头还是破土而出,如夏季疯狂生长的藤蔓一般缠绕着他——青组的十代目……是不是在利用阿尊?利用他的信任蛰伏,在即将洗白自己的幌子下发展壮大,现在,准备称霸这个黑色世界。也许那个一直平静微笑的人的目的从来不是带着家臣走在阳光下这么简单。

出云摇了摇头想驱赶这个想法,可还是用对讲机通知八田。

“继续盯着青组,一丝风吹草动也不要放过。”

 

周防回家的时候宗像已经做好饭在等他,“去洗手。”宗像微笑着说。周防听话的脱了外套挂好洗好手坐在桌边。

“今天这么丰盛。”周防低沉的说。

“前段时间很忙,今天空闲下来,可以好好做料理。”宗像微笑回答。

“过来。”周防对宗像说,他看着宗像从身上解掉围裙走过来就把他一把拽到怀里。“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属于我?”他盯着宗像的眼睛问。

宗像温柔的笑起来,轻轻点一下周防的额头,“别着急,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把所有资金从黑市抽出来投到实业,然后让所有成员都在新的企业找到合适职位。到时候,我就是个清闲的商人了,运作的事情交给我的表妹和伏见君,善条叔就好。”

周防看着宗像的笑颜也终于低笑起来,“是么,那就好。我只是,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

“我梦见我一枪杀了你。”周防的笑容多了些无奈。

宗像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

“不过是无聊的梦,来,吃饭。”周防也觉得有些不妥,他用手臂环住宗像,“我喂你。”

“不必。”宗像从周防怀里挣扎着坐起,“我去……洗手。”他的表情不自然的紧绷着,随后,周防听见宗像在不停的洗手,顿时觉得胸口疼的厉害。这样的生活根本就不是宗像自己选择的,自己又怎么能责备他。他只想要一个解释,可他问不出口,因为即使问了,宗像也不会说。

周防举起筷子慢慢把食物放进嘴里,看着宗像调整好了自己坐在桌边,洁白修长的手被搓的通红。

他突然就想起宗像告诉过他的话:我现在是黑道,以后也是黑道。他问自己会不会后悔,当时他回答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不后悔,从来不,无论到哪我都会陪着你。周防如此想,也就释然了。

晚间无聊的电视剧让周防发困,他紧紧抱着宗像,低头看着他并不聚焦在电视上的双眸就吻下去。宗像被从沉思中唤醒,转过身去应和。早就习惯了对方节奏的唇舌缓慢而有力的交锋,不遗余力的挑逗着对方早已熟知的敏感地点。绵长的吻结束,周防一把扛起宗像走进卧室把他压在床上。

看着宗像美的惊心动魄的眼睛坦率的表露着期待,就如同他们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情形一样,那时候他不是警察,宗像也不是黑社会头目,一切都如同春日刚抽出的嫩芽般鲜活和生动,阳光毫无阴霾,就算是深秋,依然有湛蓝的天空高远沉静。

周防走出车站的时候就看到宗像笔直的站在蓝色的苍穹下,看他到来,有些不自然的扯出一个微笑。

来接我做什么。周防皱着眉想着走过去,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已经嘶哑的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的跟在宗像身边。过了许久,走过被枫叶染红的街道,他才低声说饿了。

“我回去做饭给你吃。”宗像也低声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诡异的客气。

“还是在外面吃吧。”周防回答,他想,进了屋自己绝对忍不住。他一边吃拉面一边回忆了一下查到的过程,莫名的就紧张起来。各种状况涌进他的脑袋。让他皱起眉头。自己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好吧,不就是初体验么?按本能来就好了。他这么想着,起身拉住宗像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出奇的冰凉。

“回家吧。”他说。


修罗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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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突然转换成十年后的神转折



第八章 秋

“善条叔,麻烦将窗扇打开。”宗像微笑着对坐在他右手边的善条说。眼前摆着煮茶的风炉和茶釜,一边的竹几之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枫叶已经红了。”宗像轻声说着,抬起茶杯。

“十代目。”下首的秋山低沉的询问,跪在和室正中的男人穿着黑西装,正在不停的发抖。他埋着头,脖上佩戴的金属配饰在地板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今日天气很好。”宗像微笑着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对正坐在窗下的善条说,“枫树上结了蛛网。”

善条表情冷峻的起身,看着不远处的红色枫树上艰难结网的昆虫,晶莹的蛛丝在阳光下发射着炫目的光芒。

“好不容易结成的网,只不过一阵微风就会破碎,善条叔,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宗像轻轻颔首看着地上的人。“请把头抬起来。”

地上跪着的人犹自埋着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秋山皱着眉狠狠的推搡他,“十代目在问你话!”

“非……非常抱歉。”男人抬起头看着宗像。

“我记得我说过,就算是极道,我也有我的规矩。”宗像波澜不惊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你可记得?”

男人满身大汗,他不想继续被这双眼睛直视,可更不敢移开视线,额角的汗滴就在此刻流进眼睛,他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跪伏在地,“我……我记得。不许贩卖儿童,不许强迫女人,江湖恩怨不得涉及家属。”男人快速而磕绊的回答,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仿佛有一双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并不是很难记呢,是吧。”宗像微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茶已经凉了,”他轻轻摇摇头,“我给你三个选择,我,善条叔,秋山君。”宗像抬起头,“选吧。”说到这,他突然兀自轻笑起来,“伏见君不在这里,不然他是个好选择。下手干净利落。”

“十代目,请……请听我解释,那些孩子,我……只是接手。”

宗像微笑着摆了摆手,“我清楚,对于那个人的事,我比你更清楚。”他喝一口茶,从刀架上取下一把短刀丢给男人,随后招手让下人在庭院铺好白布。

“既然你如此客气,那我就让秋山君来吧。”宗像从腰间抽出佩刀,秋山赶忙用双手接过来。“快点,你磨磨蹭蹭的我看你恶心,一会会等你断气才下手。”秋山粗声喝道。

男人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出去。在门口却又突然回身跪下,“十代目,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会给你家人一笔钱。”宗像平静的说。“请安心。”

“十代目,事已至此,在下无一丝怨恨。”男人如同突然彻悟般坚定的跪在白布之上,他不再颤抖。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早就被自己的作为所折磨,只是被巨大的财富诱惑而一头扎入深渊,想到这里,他从刀鞘中拔出短刀,刺向自己的腹部。

“死到临头你突然让我敬重起来了呢,”秋山拔出刀,“那就让我充满敬意的送你一程。”

热血撒在白布上的声音,尸体倒下的声音,秋风吹过枫叶的沙沙声。

宗像静默的站在窗前看着火红的枫树,“善条叔,这是第三次,我已经无法继续忍耐。”

“十代目您准备如何?”

“港口,是他的命脉。”宗像回答。

 

 

伏见回到宅子的时候看见破碎的尸首,他皱了皱眉习惯性的啧了一声。

“十代目,道明寺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他懒散的说着随意坐下,拿着盘子里的点心吃起来。

“知道了。”宗像皱起眉,“我不能继续守株待兔,他已经把势力渗透到青组的干部里了。我需要把港口抢过来。”

“啧!”伏见勾起嘴角,“你还真舍得下血本,就不怕在被窝里被人直接扔到监狱?”

宗像知道他在打趣自己,但也丝毫不在意,不过这件事在这方面确实棘手。那个港口是武器交易的源头,自己明火执仗的去抢也并非不可,可想到以后……

“让本多组去干吧,他们觊觎那个地方也不是一两天了。”伏见把一个点心塞在嘴里模糊的说。“让我去说。”说着起身。

“伏见君要把点心打包带在路上吃么?”宗像问。

“回来吃。”伏见猿比古头也不回的说,让善条紧紧皱起眉头。“太没规矩了,十代目,你未免太放任他了。”

宗像微笑着摇摇头,他有些担心。虽然伏见一副轻松的样子,可他知道此行到底有多凶险。本多组是近来新晋的极道势力,都是热血的年轻人,所以来势汹汹,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本来青组也并不需要借别人之手,可宗像最近刚刚将大半的盘口分了出去,想将资本转投到干净的行业。却不料那个阴影依然缠着他不放,竟然引诱他的干部去干贩卖人口的交易。

宗像轻轻皱起眉考虑:那个人挑起争斗然后贩卖武器,坐收渔利。自然是不希望有人退出战场。宗像闭上眼,想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军火商是如何操纵着这一切,在硝烟中捧着人命换来的钱嘲笑着一切被贪欲和杀戮的轮回捆绑的灵魂。

 

“什么人?”两个混混摸样的小子在海边仓库的门口拦住了伏见,“小子知道这是哪么,”其中一个炫耀般的掏出枪在伏见眼前闪过,“混蛋,想要命就赶快滚!”

伏见皱着眉,拉过敞开的衬衫露出纹在锁骨处的六瓣梅花。

“闹毛啊,给我一个老爷们看你的胸……”其中一个继续说着却被另一个狠狠的踹了一脚摔在地上,“你个白痴那是青组的标志!”说完转过身对伏见尴尬的笑一下。

“带我去见你们组长。”伏见低声说。

“好好,不过……”混混有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分明不过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习惯性皱起的眉头让眼睛看起来仿佛毫无生气,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戾气。

“搜身是么。”伏见一脸无精打采的将手放在脑后,让对方检查。

本多组的老巢是海边的这个仓库,他们基本是偷渡客的后代,在这个社会没有任何凭证的生存,所以也无所顾忌。

“what?”本多组的二把手是个黑人,传说中曾经徒手捏爆了一个人的脑袋,他厚实的嘴唇因为大笑而颤抖着。“你想让我们当青组的手下?”他转头将手中的篮球传给坐在角落的一个阴暗的青年,“boss,这个人是你雇来讲笑话的?”

“不。”青年回答,将篮球扔在地上走过来。“我听说青组要洗白自己,怎么?越洗越黑?”青年笑一下。站在伏见面前,“想拿我们当枪使?Fuck!我们不为别人卖命。”

伏见依然是一副颓废的样子,他低头,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枪顶在对方太阳穴。仓库突然就炸了锅,叫骂声,威胁声充斥了整个地盘,所有人围住了伏见。

“你这混蛋到底来干什么的!”被枪抵住的人也没有慌张,只是愤恨的骂,“我艹怎么搜的身。”

“不怪他,就算你搜,也搜不出来。我在战场上待了六年,你们这些混吃等死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伏见平静的说,“不过,今天我不动手。”他把枪收回,放在对方手上。

“来,冲这打。”伏见依然用一成不变的语气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对方显然被吓住了,握枪的手颤抖起来。

“当枪使?你还不够格。我见过一个家伙为了完成任务用火药烧自己的伤口,腹部的伤口。”伏见有些诡异的勾起嘴角,“自己烧的,好几次,你能么?”

“fuck,你到底来干什么?”对方突然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我说过,跟我走,你问我凭什么?”伏见收起了笑容,“青组每个人都能如我一般为了十代目从容赴死。所以,我证明给你看。”伏见握住黑色的冰冷枪管,指着自己额头。“开枪!”

屋子里突然安静的能听见风吹过有裂缝的窗户发出的呜呜声。

 



剖腹:自杀者穿着庄重服装,用来剖腹的刀或剑放在他正前方。刀可能用特别的布料垫着。待他和身旁的介错人助手准备好,剖腹者会揭开身穿的和服,拿起刀剑,捅进自己腹部。剖腹者首先从左至右的切割,然后作稍微向上的第二刀,让其肠脏溢出。切出第二刀之时,介错人进行抱首,即挥刀向剖腹者的脖子斩下,但不完全斩断,让头和脖子仍有一丝牵连。由于这一刀要非常精确,介错人一般是剑术高手。介错人一般是剖腹自杀者的亲友。武士如果战败但输得光荣,对手可能会为了向其勇气致敬,而自愿担当介错人。


修罗道 7

白雀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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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青涩的两人



第七章 first kiss

 

多多良把手揣在兜里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king如往常一般的走来,把自己撂进沙发里随后就开始闭目养神,通常这个时间是不宜打扰的,可多多良实在是对昨天感兴趣的要命。

“如何?”

“啊?”

“第一次约会啊,出云哥告诉我你昨天去找那个人了呢。”

“啊……”周防抬起身,皱着眉回想了一会,“先打了会拳击,然后陪他练习剑道,比谁能做俯卧撑做得多,不分胜负,然后比引体向上,我赢。”周防平淡的说完就继续了谈话前的状态,只留下多多良一个人无意识的张大了嘴。

这什么约会?多多良心中呐喊着,“这简直是我听过最猎奇的约会内容了!”多多良无奈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出云,出云点点头回了个同样感觉的表情。“我必须马上发推!”多多良起身走到出云身边说。

我家king和blue king初次约会内容是拳击剑道和引体向上,PS:无内涵。

出云无意识的瞄过屏幕,“十束,发这种密码一样的东西不会有人关注你的。”话未说完终端就响起了有回复的声音,出云皱皱眉,“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把我抛弃了?”

进展也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get laid?

多多良把手机拿给出云看,出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什么家伙?红豆沙是宇宙第一·料理女王?这么中二的名字。”出云摇了摇头,拍一下十束的肩膀。“你是奇葩收集器么?连推友都这么神奇?”

十束无奈的微笑,低头在终端上打下:不用担心,我家king看起来很暴躁,其实很温柔和细致,一定会照顾好blue king的first time的。

“噢……what?”出云感觉迎头一个重击,他看了看一边瘫在沙发上的周防,又看一眼十束的终端耸耸肩,“我觉得这个话题,不,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我了。”他摊手走到吧台另一边去看账簿。

为什么觉得你话语间的意思你家king会在上呢?By:红豆省略八个字女王。

这有什么疑问么?By:跟着king有肉吃。

呵呵。By:红豆女王。

如果不是我给你300块。By:有肉吃。

Deal。By:女王。

多多良把终端放进口袋,抬头看着似睡非睡的周防轻轻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把这300块拿到手啊king,两个人都这么倔强怎么行?”

 



每周六,周防雷打不动的走到车站,在车站前的零售机买一罐草莓牛奶。现下已是深秋,赤红的枫叶在有些凛冽的寒风中飘动,落在周防脚下。

周防,这周六我需要参加学院祭,无法继续陪你练习拳击,若是有前来的计划请取消。

周防划拉着终端看见这样一则信息就紧紧皱起眉头,“不知你真是如此天然还是刻意回避。”周防并没有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走进车站。宗像的学校在何处他早就知道,所以今天去逛逛也不错。如此想着,他沉默的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列车速度提高,天地间的一切都成为灰白的残像。周防也就闭上了眼睛。

穿着华丽和服的迎接人员在校门口笑容可掬的排成整齐的一队,许多社团在校门显眼的位置摆下很大的宣传板。

“剑道社,”周防慢慢踱到一个大幅宣传板之前,看着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温和而不失气势的望着前方。我可以把这玩意拿回家去么?周防暗暗想。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听着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呵,这家伙在这里这么受欢迎。”他勾起嘴角,却感觉有些苦涩充溢着胸腔。

周防找了个椅子躺在上面,随意捡来的传单盖在脸上。想就这么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可能也就可以坐车回去了。以后……还要不要来?他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可还是不自觉的想。

“当个拳击陪练也没那么糟。”他嘟囔着自言自语。自己的感情也并不是需要回应才能继续。

“同学,你睡在这里会感冒……咦?你是少主的同学。”周防不耐烦的拿掉脸上的传单就看见一双睁大的圆眼睛。“来找少主……不,来找礼司的么?”楠原刚看着眼前一头红发的人,意识到少主吩咐过不可以在学校那样称呼他。

“不是。”周防回答。他起身想离开就无奈的看见少年抬手招呼从剑道馆走出来的一大群人。“礼司,这里!”

周防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着宗像穿着黑色剑道服,披着带家徽的黑色羽织,腰间插着一把刀走过来。

“想来……看看。”周防低声说。“看学院祭。”他补充,然后抬头看着宗像的眼睛,等待着宗像毫不留情的讽刺,阁下已经没事做到如此程度了么?这之类的话。却出乎意料的看见了显而易见的喜悦波动。

“是么?我还考虑阁下会觉得无聊。”宗像微笑,“这样的话我带你到处看看。”

周防看着宗像微笑的侧颜——有些出乎意料。周防想。“我饿了。”他说。

“那我就带你去料理社。”宗像微笑回答。本来考虑一周一次的见面都泡汤了,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却出乎意料的看见周防出现在学校,宗像惊喜的几乎有些失态。“不过,你穿这样不行,我带你去换一身衣服。”宗像打量了一下周防说。

 

 

剑道部的更衣室被宗像布置的整洁而有条不紊,墙面刷着淡蓝的漆,有些冷清,却又被头顶暖黄的光线衬托的温和起来。“绿色很适合阁下呢。”宗像拿着一件绿色和服看着周防低笑,明显是在嘲笑他过于张扬的发色。周防抬手接过穿上。

“你……怎么能这样系和服带子?”宗像看着周防随意打了个结的腰带无奈的摇头,走过去轻巧的解开随后双手绕过周防的腰将腰带慢慢抚平。洁白的手指上覆着薄茧,灵巧的拉扯着布料,打下了一个好看的结。低头的时刻和服领子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的颈背。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月光笼罩着新雪覆盖的沉静大地。

周防的心跳的厉害,他突然觉得思维有些慌乱,一切都模糊起来,可以清楚的听见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咚咚的响声。

“宗像……”周防在对方抬头的瞬间紧紧拥住他,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宗像的手,十指相扣抵在墙上。琥珀色的火焰安静而剧烈的燃烧着,看着那片此刻波涛汹涌的海洋。

宗像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却也认命般的握紧了周防滚烫的手。触感出乎意料柔软的唇触过来的时候宗像轻轻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抱住了周防的腰。

周防微微偏过头,用舌尖小心的舔过对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唇线,等到薄唇迟疑的轻启,滚烫的舌尖就立刻温柔而坚定的撬开宗像的牙齿,划过敏感的上颚,果实般的甜美在此刻炸裂开来,感受着怀里的人不可抑止的微微颤动周防抱紧了对方,却在这时候被狠狠咬了舌尖。

初秋的果实就在这一瞬间被发酵成了浓烈的酒。

周防皱了皱眉,用几乎撕咬的力道回了过去,恶狠狠的吸吮对方的舌,直到血腥味充满了两人的口腔。周防突然就放开了怀抱,用手扯开宗像的衣襟,滚烫的手掌顺着青色的梅花纹身紧贴着肌肤滑下去。

“不行。”宗像结束了变得剑拔弩张的吻狠狠推开周防,后退靠着墙角。“这里不行。”他说。

周防眯起眼睛看着宗像,突然就咧开嘴笑了起来。“这种时候你想让我停?”

“下次。”宗像郑重的回答。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回来,他不能冒这种风险。虽然他也起了反应,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防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过去,宗像皱起眉拿起自己的佩刀放在腰侧,做出即将拔刀的姿势。

“宗像,”周防轻舔一下嘴角的血丝说,“你这样我只会越来越兴奋。”

“那阁下最好有被我斩于刀下的觉悟。”宗像的眼神立刻就冷却了,紧紧盯着周防。

 


“少主在这里。”就在对峙的时刻,宗像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噢!”不由分说涌进来的剑道部成员看着眼前的一幕纷纷拿起终端拍摄,敞着衣服举刀的宗像出奇的性感啊!大家兴奋的抢占好的拍摄角度,突然被挤在人群中,被拍摄的咔嚓声和闪光灯包围的周防几乎要愤怒的暴走,他回头看一眼同样惊讶着整好衣服的宗像回头离开。

“下周我来,你最好说话算数。”




看完金刚狼2我简直整个人都沸腾了!系和服带子这种梗简直不能更好!!!
简直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有木有!

修罗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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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青涩的傲娇少年


phone call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让人不由犯困,周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压抑住困劲等那个人在天台吃完便当回来。从不太愉快的见过宗像的家人之后又过了半年,宗像终于被他磨掉了伪装的好脾气,对他去掉了敬称,言语之间随时的针锋相对,偶尔惹恼了还会抓住他的头发撞到一边的墙壁。

他看着一丝不苟的穿着校服的宗像走过来就勾起嘴角。“过来。”

宗像皱起眉,“有何贵干?”

“我要睡觉,把你的胳膊伸过来让我枕。”

“阁下自己没有胳膊么?”

“自己的枕着会麻。”周防低笑回答,满以为宗像会愤怒的给他一拳,却不料他只是回到座位上不再搭理他。过了一会,宗像低声说,“周防,我要转学了。”

周防愣住了,他盯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看着他蓝色的眸子透着认真的神情。午后的阳光突然就变得刺眼起来,他心跳的剧烈,好像要从胸腔跳起来一般。

“你打人了?”他一把攥住宗像白皙的手腕问。

“并没有,”宗像没有挣扎,只是盯着周防琥珀一般的眼眸,“是家里的安排。”

宗像平静的语气深深刺痛了周防,他手上用了劲,过了一会又放开。“哦。”他回答,然后就自顾自的趴在桌上睡过去。

“知道阁下没在听,不过我还是要说,虽然并不是朋友,但这一年还是多谢关照。”宗像望着周防冷冷的留给他的后脑低声说。最近青组与其他组织发生了数起械斗,双方都折了好几条人命,九代目怕有人寻仇只得让宗像离开。此刻,善条叔应该在收拾东西了吧。宗像望着周防火焰般的头发出神。

他这么无所谓。宗像想,自己也应该如此才对,这种奇怪的不舍只不过是自己太过软弱,不想离开已经熟悉的环境的缘故。如此想着,他静静的收拾着自己的杂物,一切停当之后,他想背起书包就离开,反正周防也已经睡着了,但终于还是低声说。

“周防,我走了。”

“可恶!”周防低声咒骂,他抬起头看见宗像出门的背影紧紧握着拳头,许久,他扯下一页纸写起来,随后就从窗户跃了出去。

黑色的林肯悄无声息的停在校门不远处,宗像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善条叔胳膊上搭着黑色风衣等着他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善条叔,麻烦你……”

“宗像!”周防就在此时冲了过来,将那片纸塞在他手里。“要是到了那边找不到打架的对手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奉陪,和杂鱼练只会越来越渣。”他认真的盯着宗像说,“我可不想看你差我太远。”说完就原路返回。

宗像睁大眼睛看着周防突如其来的举动,低头展开被拳头揉成团的纸片。

是一个潦草写就的电话号码。

宗像扬起嘴角,低头钻进车里。“我可不会……输给你。”他低声说。窗外熟悉的风景一闪而逝,和周防共伞走过的街道,买和果子总会碰巧遇见周防的点心店……今晚过后,就只能存在于回忆里了。

新的学校校董事会成员都是青组的元老,所以学校里有很多青组的成员。过往九代目不想让宗像礼司来这里念书是怕众星捧月的感觉宠坏了他,现在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如此。

新的住处安保级别很高,诺大的宅院只有宗像一个人居住。他收拾好了一切之后疲倦的躺在大床上看着空旷的房间出神。

“明天早上,就见不到周防了。”他自言自语着,然后在无边的静寂中入睡。



 

在军营养成的习惯让宗像礼司天不亮就一个挺身爬起来想去晨跑,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床上的人扯回去裹在怀里。

“放开,”宗像低沉的命令。

“让我抱五分钟或者早上再来一次,你选一样。”还没睁开眼睛的男人用慵懒的嗓音说。

宗像皱了皱眉也就停止了挣扎。

“最近乖的不寻常,你是又想干什么我不喜欢的事了吧。”周防依然没睁开眼睛,只是磨蹭着宗像低声说。

宗像勾起嘴角,“这就是传说中的周防科长刑警的直觉么?”

“不,”周防挣开眼睛,“这是你的男人周防尊的直觉。”

“我想干什么,阁下是阻止不了的,所以阁下就乖乖的拿着纳税人的钱在办公室喝草莓牛奶看报纸就好。”宗像挣脱周防的臂膀起身。“五分钟到了。”

“啊,是么。”周防盯着宗像,“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不劳阁下记挂,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宗像穿起衣服回答。

周防苦笑一声看着宗像出门,突然就想起过去年少时那些让人无比纠结的时光。若是现在的自己,会在宗像转学的时候做些什么呢?

也许还是会塞个电话号码就头也不回的走掉吧。

这直接导致了周防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都苦闷的等待一通电话。整个人消沉的好像潮湿的木材上勉强升起的篝火。

“马上就要熄灭了啊,阿尊,提起精神来!”出云皱着眉说。虽然周防一直是这种漠然的样子,可现在彻底冷却了。

“king,要不,我去打听那个人到底转学去了哪里好了,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十束站在一边用拳头打一下自己的手掌,一副自己想到绝世好点子的摸样。

周防不回答,宗像没有联系自己的意思,其他都不重要。他起身背起书包,“走了。”他说。

晚上躺在天台看着星星出神,已经有些寒凉的夜风吹过来,周防穿的有些单薄但完全不在意。眼前明明是黑色的夜空,却总晃悠着宗像洁白的胸口点缀的青色花朵。看起来像是梅花,其实是罂粟,他想。晃悠着回到房间,下意识的拿出终端就看见一个陌生的未接。周防皱着眉拨过去,许久才被接起。

“喂?你刚才打了这个电话。”周防有些不耐烦,过去几个月自己已经被困扰太多次了。接起来各种诡异的状况,打错的——记对号码就这么困难么?还有电话直销,每每让他有砸电话的冲动。

“周防君么?在下宗像礼司。”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清晰的波动,周防突然就微笑了,虽然被恢复了敬称有些不爽。

“怎么?想打架了?果然和段数太低的对手干架没什么意思吧。”

“是呢,想再找到阁下这么让人厌烦的存在也并不容易。”

“告诉我地址。”

“什么?”

“地址,我周末去找你,你走以后我太久没活动筋骨了。”

“周防……你要来我这里么?”

“废什么话,快点告诉我地址,我困了,想去睡。”


修罗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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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冲脑战斗种族尊哥





第五章 Light my fire

“周防君,昨天放学,阁下为何要那样做?”宗像正坐在课桌前对姗姗来迟的周防说。细长的眸子眼神向上一挑,以往温润如玉的少年就顿时凌厉起来。

周防咧开嘴笑了,他放下书包,“我愿意。怎么?你不爽?”

“我很不喜欢阁下这种目中无人的作风。”宗像回答。他想,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个人没有缘由的堵在前面算怎么回事。

“不爽就和我打一架如何?”周防斜起嘴角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放学我在拳击部的会场等你。”说完就如同什么都发生过一般将自己的头埋在臂弯里继续昏睡。赤红的发张扬的翘着,犹如一团烈火,宗像抿紧薄唇看着这颗脑袋好一会,突然就升起了想把这脑袋狠狠撞到旁边墙面的冲动。

 

四指并拢内屈,拇指放在中指和食指之上,拳头稍内扣,拳峰朝着对方。握拳不可太用力。否则,臂肌会很快疲劳,拳速也会降低。但在击中对方的一刹那要用力握拳,以爆发性的力量击倒对方。

左勾拳,目标是对方的太阳穴。太阳穴是头骨最薄弱的地方,是数块颅骨交汇的地方,同时,此处的颅内有脑膜中动脉前支,一旦发生骨折,就易导致动脉的破裂,形成颅内血肿而死亡。是人类的死穴。

四分之一秒,对方侧身闪避,自己未用尽全力,拳速太低。

上勾拳,目标咽喉,对方伸手阻挡,百分之八十的力量,被轻易挡下来,对方出摆拳,目标,腹部,举左臂格挡,对方抓住自己的胳膊左脚内勾将自己推倒压在地板……分析被迫终止。

这什么招数?宗像睁大眼睛看着对手,“这是犯规动作,周防君。”他推开压制住他的人恼怒的说。

“谁说来拳击部就必须打拳击?”周防低笑着回答。

“你!”宗像盯了一会这个人,深深的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他终于罕有的发怒,“既然如此那在下恕不奉陪。”他气鼓鼓的转身到更衣室脱掉汗湿的衬衣,却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狂妄!讨厌的野蛮人,”他气愤的嘟囔。

“啊,那是说我么?”

宗像回头就看见周防倚在更衣室的门框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还算阁下有自知之明。”宗像回答,他真是一秒也不想看到这个家伙了。于是拿出自己的青色和服准备换上。一抬头就看见周防依然直勾勾的盯着这边。

“那是……纹身么?”周防看着在宗像洁白的胸口绽放的青色梅花低哑的询问。

这是宗像14岁举行元服仪式时纹上去的,只有历代当家才会纹在胸口的位置。宗像低头看了一下就点一下头算答应,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却不料周防就这样走了过来,蹲在他身前,仔细的端详着。

周防这种失礼的举动让宗像皱起了眉头,他想要尽快换掉汗湿的衣服,却也不想就在这种注视下进行,正在苦恼的时候周防竟然抬头笑着对他说,“摸一下可以吧。”

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有一拳把他放倒呢?宗像想,此刻,他异常尴尬,却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好。”宗像低声回答,他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坐直了身体,心里竟然有些忐忑。

周防举起手用食指慢慢抚过那朵青色的梅花,细腻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肌肉让他禁不住轻轻按压了下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股电流顺着指尖迅速的传递到四肢百骸,上次的感觉又一次浮现了起来。裤子也变紧。半年了,他模糊的知道自己对眼前的人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出云说是恋爱,可他并不这么觉得,这种兴奋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形容。

更像是……找到了同类。

所以理所当然的想要在一起,毕竟,是世界上唯一的同类。他觉得自己应该等了很久,现在终于放下了心。然而对方应该也和自己一般野性难驯,而且面对自我的时候更加笨拙。想到这,周防笑一下,站起身。

“极道么?”他看着宗像说。

“是。”宗像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他犹豫了一会,低声说,“你怕我么?”

“怕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可怕?”周防一脸轻松的回答,其实,他还真有些怕,可他怕的是自己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特别是现在,更衣室只有他们两个,空旷的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宗像用一脸犯规的表情看着他,没有穿上衣。

会对宗像起反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直努力克制。可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会犯罪。想到这他转身不去看宗像。“我……走了。”气血上涌使得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周防君,在下可以擅自把您当做朋友么?”

周防听见宗像这么说,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想回头狠狠咬住那张薄唇,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可终于还是没回头。

“我不拿你当朋友,”周防这样说着离开。

 

宗像慢慢的穿上和服,难受的感觉让他动作有些缓慢。就好像心脏被狠狠攥住从山顶丢下去一般。他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明明不需要朋友的。”宗像自言自语。他想,不久以后,自己就又会转学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从未发生一般烟消云散,自己连这个名字都不会记得。

周防尊。

是个讨厌的家伙。

他在心里下了定论,他想,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能在这种小情况上浪费精力。站起身慢慢走回家。可还是没有抑制住难过的情绪,晚饭也没有吃,只是想好好练习剑道,于是举起竹剑就一直练习到筋疲力尽为止。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善条叔打来电话询问最近的情况,嘶哑的声音让敏感的善条担心起来。

“少主可是身体不适?”

“并没有,善条叔多虑了。”

“若是不适,请尽早去医院就诊,以免九代目以及在下担心。”

“我会的。”宗像结束通话后就觉得有些昏沉,倒在床上不久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三点,身体滚烫的吓人。他挣扎着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感冒药。想着自己体质一向很好就这么睡一觉会好,所以就继续爬上床铺。再次醒来烧依然没有退,宗像勉强的用终端请了假。沉重的身体没办法把自己弄到医院去,只好就这样盯着天花板,头上搭一条早就被捂热的湿毛巾。

我不拿你当朋友。这句话突然就这样冒了出来让宗像有些沮丧,却马上就摇摇头试图忘却。

心静如水。必须要这样才可以,我并不是一个人,我还背负着家臣们的未来,不能轻易被乱了方寸。否则,就不是称职的大将。宗像这样想着,所以周防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躺在床上,头上搭着毛巾不停的自言自语:心静如水……心静如水。

“果然是生病了。”周防拿起毛巾拧干然后用冷水冷却放在他头顶。“吃过药了?”

“心静如水……”

周防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去找,却一无所获,下楼去买,因为没有钥匙的缘故就继续翻窗而下。

上来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匕首贴上了他的喉咙。

 

周防侧身,左手抓着阳台栏杆顺势一翻,右手狠狠的锁住对方的咽喉。对方刀锋一转就对着周防胸口刺下来,周防没躲,反而左手借力用身体将对方狠狠压倒在地,左膝顶住对方脆弱的腹部随后抬手放开栏杆紧紧抓住对方持刀的手。

这一切在瞬间发生,刀尖虽已刺破皮肤,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更进分毫。

周防倒是收紧了扼住对方喉咙的手。

“干什么的?嗯?”周防狠狠的问。

对方被胸腔中越发稀少的空气憋得脸色绛红,摇着头全身使劲想要摆脱,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咔哒,开保险的声音。

“请放手。”一个冷静的低音传过来,冰凉的黑色枪管抵上了周防的后脑。

周防抬眼看过去,才发现屋子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青色和服的老人,平静的看着他,两边排列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呵。”周防低笑松手。将手摊开放在脑后慢慢站起来。

随后突然侧身狠狠攥住抵住他的枪管向前一带,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指着他的男人失去平衡,也就在此时周防对男人腹部狠狠一肘,男人身体一软,下一秒就被周防一个背摔摔在地上抢去了武器。

因为呆着十几条大汉而异常拥挤的屋子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周防抬枪抵着地上的人,眯起眼睛看着眼前掏出枪对着他的人。

周防的汗水顺着颈侧留下来沾湿白色的T恤,屋子里没一个人动。

“爷爷,您怎么会来?”陷入昏睡的宗像被开保险的声音惊醒,睁眼就看见许久不见的亲人微笑着望着他。

“礼司,生了这么重的病如何不告知我们。”老人慈祥的微笑说,一派天伦共聚的美好景象,可这边还拿着枪对峙呢!

善条转身“九代目,要做了这小子么?”

宗像这才看见阳台处拿着枪对着青组成员的周防尊,对方紧皱着眉望着他,阳光打在脸上越发显出凛冽的线条。

“周防君?你为何在这里?”宗像勉强起身,走到周防面前摊手,“把枪给我。”他无意识的带些撒娇的命令。

“啧!”周防不满的用唇齿发出抗议,然而依然乖乖地把枪放在宗像手上。宗像皱着眉盯了他一会,转过身。“他是我的同学。”

满屋的黑西装也就放了枪。

“少主,您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比较好,我已经通知了淡岛医生过来。”善条走过来一把抱起宗像放在床上。

“善条叔,我不是小孩子了。”宗像顿时有些尴尬,特别是在周防面前。

周防眯起眼把牙咬的咯咯响,握住的拳头松了又紧,过了许久才说,“有人照顾你我就走了。”他转身离开。却被称作善条的男人挡住,“阁下想就如此离开?”

周防咧开嘴嚣张的笑起来,“怎么,你也想比划?”

善条皱起眉,想说什么却被九代目抬手打断,“小兄弟,你身手不错,想过加入帮派么?”

“没。”周防回答,随后抬脚就走。一开门就看见十几个少年站在门外朝里面兴奋的张望。周防关上门就立刻被这群人的询问淹没了。

“少主的同学呢。”

“少主在学校什么样子?”

“一定很受欢迎啊。”

“少主有交往对象了么?”

“怎么会,少主是属于青组全员的。”

周防沉着脸一语不发的推开唧唧喳喳的人群离开,心中默念着宗像礼司早晚是我的人,所有碰他的都要干掉。

元服仪式就是在日本祝贺男子成人的仪式。内容是改变发型和服饰,加冠。年龄多在11岁—17岁。废止幼名,起正式的名字。在中国通常称为冠礼。

修罗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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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照顾

“你要毁了宗像家这么多年代代相传的基业么?”老者皱着眉大声诘问,宗像礼司只是微笑,“三叔,您可知道爷爷给我留下的话是什么么?”

老者皱眉,当时九代目死的时候宗像礼司并不在身边,这也给了他们机会趁虚而入,将青组收入囊中。一年后宗像礼司退伍回来,这个组织已经没有他的位置,可他竟然还能东山再起而且将他们悉数赶走,还真让他刮目相看。今天他们想最后一搏,雇佣了一个狙击手埋伏在对面,却不料被对方轻易的破解,至此,他心中就不仅仅是看得起,而是有些恐惧了。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只是大声嚷嚷着苍白的语句。而宗像礼司依然恭敬有礼的回应,让他多少年的老脸也丢尽了。

“爷爷告诉我,超脱。”宗像波澜不惊的回答,他凑近老者的耳畔,“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樱田组原来的副手去哪了么?我今天告诉你。”宗像礼司勾起嘴角,慢慢的吐出东京湾三个字,让老者脊背发凉。

“我很喜欢水泥这个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进军建筑行业的理由。算是……我的个人爱好吧。”宗像笑的人畜无害,却让对面的人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您年纪大了就把心思多放在茶道上对健康好,”宗像礼司扶起老者说,“明天我会找几个出名的师傅上门与您研习茶道,您看可以吧。”

老者说不出话,他突然意识到他们早就穷途末路。这个人从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在织一张大网,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

 

 

“十代目,您看我这架势还可以吧。”道明寺安迪稳稳的托起茶杯,眼神露着狡黠看着对面指导他茶道的宗像礼司。

“我想,到时候我的三叔他老人家是尝不出茶的好坏的。”宗像低头微笑,“别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我们世代忍者世家,让我暗杀还行,干这个各种不顺手。”道明寺别扭的换了个坐姿。腰间的暗器碰撞手枪发出一声脆响。

“道明寺君还在用苦无这种东西么?”宗像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说。

“这个好使,子弹没法淬毒啊,这个见血封喉。”道明寺晃一下手就从腰间掏出一只拿在手里。

宗像看着刀刃上闪烁的诡异蓝光,“冷兵器注重技巧,用冷兵器终结对方也算是一种敬重。”他说,“万事小心,事成之后伏见君会接应你。”

“是,”道明寺收回暗器,恭敬的将额头抵在手背跪拜离去。

“哦呀,忘了时间,我该回家做饭了。”宗像看了看不远处的挂钟自言自语。他虽然在宗像家的宅院处理事务,可自从退伍回来就一天也不曾在这里居住。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他穿着青色和服走出宅院,对几个身着黑西服对他鞠躬的人额首微笑。

“辛苦了。”他说。

“十代目,请让我们护送您。”

“不必。”宗像回答。他想,有个人说过,有他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动宗像礼司一根手指。那就……姑且一信。


那大概是认识半年之后,其实除却有次下雨曾经同伞之外,也不曾有什么交流。那时他印象中的对方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睡觉。成绩单却好看的紧,让他心生疑惑。之后听说课余的时候他把本校的几个混混团体都挨个打服了就更加奇怪。

他记得那天一个金发的男生在走廊一直盯着他看,看到他不好意思的程度。

“请问,您有什么事么?”宗像微笑着迎上去询问。

“是宗像礼司么?”金发少年看上去很激动,抓住他的胳膊摇晃。

“是……”

“哇!真人是这样的!”

难道是仇家?宗像心下一惊,却怎么也不觉得眼前的人会是来寻仇的。

“十束!”一声饱含着怒气的断喝让二人回头,宗像就看到一对狮子一般的金色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被对方抓住的地方。而这只手也瞬间松开还在衣服上摸了两下仿佛试图把被自己揪出的皱褶抚平。

“你来做什么。”周防尊几步走来挡在宗像与金发少年之间。

“我来看看啊,出云哥告诉我……”话未说完少年就被提溜着领子带走,只留下宗像一头雾水。晚间放学的时候周防依然在睡觉,宗像不知道是否该叫醒他,考虑再三终于离开了,不料却在校门口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他想,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家伙从二楼直接跳下来所以会赶在他之前,他看见一大伙人围着他不知嚷嚷些什么,可一个词他听得清楚。

因为那是自己的名字。

他快步走近,皱着眉想自己可能又要转学了。他轻巧的解开手腕处的衬衫扣子,将袖子拉到手肘处掖好。却在接近的时候听见周防哼笑一声。

“只要有我在,你们这些杂碎就别想动宗像礼司一个指头。”他说。

宗像就这样愣在原地,仿佛被什么泛着甜美香气的东西击中,不知所措,直到拳脚的声音传来才苏醒,他皱了皱眉准备冲上去,却早被周防看见,他抬起手臂猛地在宗像胸前伸开手掌,硬生生挡住他前进的步伐,另一手扼住眼前一个人的喉咙将那个人整个提起。

“滚!”他说。

所有人只愣了一秒就意识到数量级的差距玩命的跑了。

滚烫的手掌依然在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贴在肌肤,宗像疑惑的低头看着这只手掌不合时宜的缓缓移动,做出了类似抚摸的动作。他皱起眉抬头就和手掌的主人眼神撞在一起,对方的瞳色暗沉下来,然后迅速的收回了手。

“你以为我是因为被欺负才转学的么?我是因为伤了人才转学的!”宗像这才有些气恼,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周防依然面无表情,“我知道,我不想你转学。”他低声说随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宗像这才明白,因为自己身份的的缘故,若是动手一定会又一次被开除,所以……这个人是傻瓜么?他想,心跳的厉害,以往剑道训练的时候都没有跳的这么厉害过。是发烧了么?宗像疑惑的摸一下自己发烫的脸,充满困惑的回家。

因为转学的缘故,宗像一个人住,善条叔曾经要留在这里被他赶回去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照顾自己,“一个大将是应该照顾家臣的,而不是被照顾,善条叔这不是你说过的么?”当时他如此说,善条刚毅也就无话可说的回去了。

可今天,自己可是被结结实实的被照顾了。宗像在做饭的时候想。

这还是头一次呢。


修罗道3

白雀菌:


善条×羽张
各种渣各种OOC
专注拉灯20年


第三章 大将之剑

纯白的樱花如初雪一般纷扬落下,将雅致的庭院染成一片纷乱。明明是春日景致,却莫名的有了些萧瑟。初春的风还有些寒凉,宗像礼司站在樱树下,紧紧握着竹刀,盯着眼前的善条刚毅。

善条叹口气放下竹刀,想着自己是否对这个7岁的孩子太过苛刻。可眼下各种势力犬牙交错,九代目已经年老,所有的未来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一点也不敢放松,生怕违背了主人的托付。若是这个孩子无法成为合格的大将引领青组,那一切未来都将灰飞烟灭。

在这个不杀人即被杀的黑道,只有一直前行才能平安。也仅是平安就足够,然而又怎能如此奢望。踏入这个修罗道的那一天就等于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奉上换取空虚的荣耀。想到这,善条举起剑,“少主可是累了?”

“不累。”宗像说。

“那就请继续。”善条举起竹刀凌厉的刺过去,年幼的宗像已经训练了一早上,手有些发软,就这样被打掉了兵器而且后仰狠狠摔在地上。他咬紧下唇,立刻起身捡起武器,毫不服输的冲着高大的善条冲过去,却被一闪躲开随后后背受到重击狼狈的趴在地上。

“若是战场,您已经死了。”善条冷冷的说。看着宗像努力撑起自己的样子,他何尝不心疼。若是平常人家,这个年龄恐怕还在玩耍吧。想到这里,他走上前扶起宗像礼司。“少主刚才明知没有胜算,还如此鲁莽的攻过来是为何?”

“我……”

“是因为气愤吧,因为暂时的失利就头脑发热,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讨点便宜回来是么?”

被说中心思的宗像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样的剑只是莽夫之剑,真正的大将必须懂得韬光养晦,在劣势之时隐忍,寻准时机对敌人一击致命。少主,你可明白?”

年幼的宗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有些羞赧,因为爷爷说过,武者必须时刻心静如水,刚才自己的确是被情绪左右。“善条叔,不要叫我少主,叫我的名字就好。”他不安的握着自己的衣角低声说。

善条冷笑一声,“少主,您是否嫌我拘禁了您呢?”善条敏感的将这句话理解成一种抗议。

“并不是,我只是……”

“不能承担这个称呼么?您怕是觉得身为大将就必须承担家臣的性命与未来,觉得自己的肩膀承担不了这些负担?”

“并不是!”宗像皱起眉大声回答,“爷爷说过,忠心的家臣是宗像家的至宝,命令我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而我也一定会这么做的。”他坚定地看着善条,青色的眼眸中是纯净的火焰。

善条终于微笑,他看着宗像依旧稚气的面庞上坚定的表情终于放了心,也终于将自己的角色转换成一个疼爱孩子的长辈,“疼不疼?”他问。

“疼。”宗像坦诚的回答,“可是不要紧。”

善条额首,他觉得宗像礼司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场,自己明明一把年纪,竟然靠一个孩子平静下来,也真是没用呢。

 

善条从回忆中挣脱,端起已经冷却的茶一口饮尽。昨晚若不是宗像抬手一枪将躲在二层的狙击手打伤,自己恐怕已经见了老主人。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站在宗像与窗口之间,而昨天宗像突然推开自己利落的开枪然后招呼手下去对面楼层的时候,他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宗像留了活口,明知是眼前的樱田组买凶杀人,宗像依然平静的继续谈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种淡定让樱田组着了慌,猜忌着是否计划早就泄露,于是仓惶离开,说再约时间。宗像也就微笑着看他们离开。

回去时,善条问他可是早就知情,宗像摇头,只是笑着说对方太不专业,狙击镜反光。善条想,宗像是依据反光的角度精准的击中了对面的狙击手。这种条件反射也只有在炼狱般的实战中才能锻炼出来。恐怕这也是当初老爷子执意要把宗像送去当兵的原因吧。

他记得那天他送宗像去当兵,随后就去见了掌管新兵去向的羽张迅大佐。当时善条手中的皮箱中有一千万,准备送给少主未来的长官。

“您是要我格外照顾这个新兵么?”当时羽张笑的一脸温柔回答。

“并不是,请您让他进入特战团,好得以参加实战。”

“噢?”羽张有些惊讶,这样的要求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微笑一下,“可这并不取决于我,也不取决于您手里的东西。”

善条愣了一下,“有什么条件请尽管提。”

“这取决于他自己,若是他够格,我自然会让他上战场。先生,我的特战团不会收留废物。”羽张依然微笑着回答,语气和眼神却锋利的让善条不敢直视。“所以,恐怕您要把这沉甸甸的东西原路拿回去了。”

“这样……那我相信您,我也相信少主。只求您一件事。”善条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说出口。

“请说。”

“若是……他上了战场,请把他活着带回来。”善条知道这样的请求近乎苛刻,可他只是想得到一个保障,让他放心把从小带大的少主交出去。

“这……”羽张看了善条一会,“若是别人,我会拒绝,可是您让我无法拒绝呢,先生,我会尽我所能。”羽张回答。“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敝姓善条……善条刚毅。”

 

“善条,你在家么?”羽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才发现自己发呆回忆太久,竟然都没有烧饭。只能忙不迭的起身,“我在。”

他从羽张手中接过军装挂好,看着他的一绺长发挡住眼睛就替他撩至耳后。

“看什么?”羽张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就笑起来,“看不够么?”

“看不够。”善条诚实的回答,语气严肃的仿佛在宣誓。

羽张微笑,“今晚又要我这个因为负伤被人赶回家干闲职的老兵下厨么?”

“等一下再说吧。”善条说,一手揽过羽张的腰将他抱起,羽张也就顺势用双腿盘住对方的腰身,双臂环住对方的脖颈。

“那就……等一下好了。”